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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律师之路
李永然律师，台湾大学法律系法学士、法律研究所硕士、博士班研究。现为永然联合法律事务所所长、永然智能财产权中心负责人、永然文化出版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永然土地登记专业代理人事务所负责人、辅大影视传播系及铭传大传系兼任讲师。
许雅惠 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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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学大家午安。非常荣幸能够有这次机会来到东吴大学跟各位报告。我今天来这里演讲其实是故地重游，已经是第二次。所以我非常感谢各位让我有这个机会能够再度来到东吴大学。刚刚林教授对我有很多溢美之词，让我感到愧不敢当。因为一直强调我是非常有名气，但就怕是有名无实。如果万一有这样的情形，请各位多多原谅。有时候我们喜欢听人家说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但是怕最后结果却是百闻不如不见。所以在今天的报告当中，我希望大家得到的结果是百闻不如一见。谈到今天的律师的甘苦谈，刚才林教授是给我三个方向。当然这三个方向在我责任的范围内是一定要报告，另一方面，我也想把我经历的一些事情藉这个机会跟大家分享。首先谈到我个人。我是台大法律系民国66年毕业，民国67年一方面在台大法研所硕士班就读，二方面因为我通过了律师高考，所以取得律师资格，从67年开始执行律师业务。到现在其实时间过的很快，但我过去一直也是过着半工半读的生活。在律师的工作当中，我有很多的感触。我在律师公会有一堂课，「如何经营法律事务所」。当我在谈这门课，我觉得我是可以谈各种角色。为什么？第一，我当过受雇律师。第二，我开过独资的法律事务所。第三，我正开一合伙的法律事务所。所以到底受雇律师是个什么样的角色？行政联合这样一个合伙办公的事务所又是如何？作为一个独资经营的法律事务所的负责人又有何感受？作一个合伙事务所的律师又是以怎样的心情来看待？这方面我会有这样的感触。不过其实在律师的工作当中我觉得律师工作可以让自己有很多好处，可是也有很多辛苦的一面。社会上往往很多人在谈到看别人行业的时候，都只看他光鲜亮丽的一面，看他得到成果的一面。但是往往律师业当中也有很多艰辛存在。
其实以我目前事务所经营的型态，永然联合法律事务所不只是一个律师事务所，还有一个出版社、杂志社，还有一个负责教育训练的法律研究中心，另外还有一个代书事务所，以及最近的一个法网科技（WWW.LAWLEE99.COM）。各位可能会奇怪，你作一个律师，怎么还有这么多的周边。其实这当中就是包含了很多的自己服务案件的过程中的感触、心得。同时也认为说，应该以这样的方式来作经营。比如很多人会问我说，你67年开始执行律师业务，你为什么要从民国75年开始要从事出版社、杂志社？其实这当中有个过程。因为在67年开始执行律师业务的时候，我经常接触当事人，发现有些当事人问的问题常常有些很简单。有些问题会让我觉得说如果稍微有些预防的观念或许这个问题就可以解决了。有时候会觉得说如果稍微有点法律知识的话，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问律师。所以我觉得一个法治社会的建立，知法是尤其重要。如果当一个社会都是「法盲」，我们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一个法治的国家，可是民众都不知道法律，民众每个都说我自己是一个很守法的人，可是他们自己违法却不自知，这种事情在我们社会是层出不穷。这哪是一个健全的法治社会呢？所以我觉得我作为一个法律人，我不是只有考虑到我作为一个律师，我赚钱满足自己的经济生活，照顾好我自己的家庭，这样子就是结束我自己本身工作上的使命。我觉得我还是必须去做一些法律普及的工作。永然文化出版公司、法律与你杂志社，就是以这样的角度在做。过去在台湾的社会流行这样的一句话，如果你要害人，第一个你要叫他去办杂志。第二你要叫他去选举。杂志我办了，我还做了出版社。从75年到现在，这样的一种传统产业，这样的一种经营环境，非常的困难。可是我还是让永然文化出版公司还有法律与你杂志社，不断延续之中。这也就是我自己的使命感。我觉得作为一个法律人，除了在个案的服务上，要把当事人的权益维护好之外，行有余力，应当要做一些法律普及的工作，也就是普法的工作。其实普法应该是属于法务部或是教育部一个非常重要的责任。教育部是负责校园法律知识的推广。法务部是社会方面包括校园方面也应该做法律的普及工作。这个部份我们却在中国看到，他们有计画的在做普法的工作。他们第一阶段的普法叫「一五普法」。现在一五普法的阶段已经过了。现在进入叫「二五普法」。所以我事务所方面还有出版一本「普法手册」。「普法」这两个字是从大陆这边交流过程中学习过来的。一般我们台湾都说「弘扬法治」，我们一般讲弘法。中国大陆是用普法。所以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工作，是因为我在工作当中行有余力，我去做这方面的出版。
tttttt除此之外，我刚刚也提到，我做了一个永然法律研究中心。法律研究中心是做教育训练的。其实我们都知道，企业非常重视人才，一个法律事务所的经营，人才的培训很重要。一方面要吸引优秀的人才，另一方面则是他具有优秀的特质，经过训练他，再培养他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才。这种情形下，一个企业的经营，就必须重视教育训练。我们可以看到比较大的企业会有个教育训练部门。在法律事务所，我成立法律研究中心，一方面帮助所内的同仁，利用下班或假日的时间去听课，让同仁有一个学习的机会。另外一方面，也可以教育自己的客户，或一般社会大众，我们曾经利用法律研究中心办过法律读书会。现在社会普遍都有读书会，可是很早以前法律研究中心就办过读书会，一个月阅读一本法律书。来参加这个会的，可以拿到十二本书。我们尽量找这本书的作者来谈他的书。藉这样的做法，可以让对法律一无所知的人知道法律，对法律没有兴趣的，可以产生兴趣，这就是法律研究中心所做的工作─一方面对内部的人员训练，另外一方面也能够教育社会大众。就业务的现实角度来看，对业务的推展也是有帮助的。我们可以看到相当多的会计师事务所都会设置一个企管公司部门，而由企管公司来规划一些课程，透过这个课程，来服务客户，或者是培养他的潜在客户。永然联合法律事务所以这样的方式尝试，来做永然法律研究中心。
tt第三个部分是代书事务所。刚刚杨院长介绍我的时候特别提到不动产的部分，从民国79年五月房地产往下走。其实房地产严格来讲，以我们专业的立场，在民国78年底我们就已经看到房地产要下去了，但是，79年五月是社会一般的认知，因为是股市大崩盘，房市紧跟着一样不好。所以这个时候有先见之明的就会告诉人家说手上有多余的房地产，要赶快再这个时候出清，那个时候出清是最好。但是有一些人没有，一直再等待下一个春天，结果没想到这一次的冬天特别长，到现在还在冬天中，不知道何时是谷底啊。而且现在法院不动产的拍卖已经造成一种市场价格破害，对不动产的交易是一种非常大非常大的妨碍。我在从事法律工作当中，我很早就感触到作为一个律师，一定要能够专业化。因为法律领域这么多、这么广，要全部精通根本是不可能。我们可以看到，医院有医院的经营，医院也要分科，医师也有专科的经营型态。律师将来一定也会走到这个方向。所以我觉得自己本身年轻，刚出道，我们要跟一些老前辈来比的话，有时候是很难的。有些金融机构早就聘请某某律师为法律顾问，哪里又会有你的业务机会呢？这时候一定要有一个特别专长的地方，而且你的专长不只是你自己认定，而且是社会上大家对你有这样的认定。这样的话，人家碰到疑难杂症就一定会来找你。所以我在民国67年就开始以这个领域当作自己的专业领域。
因为我当时是一个受雇律师，每个月的薪水是固定的，可是我的祖母给我一个使命，要赶快有积蓄，买第一栋房子。以前老一辈的观念是有土斯有财，一定要尽一切可能来买第一栋房子。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利用晚上的时间教代书法律。教代书的时候一定要先把代书那一套学的懂，所以我到土地改革馆上地籍人员训练班，上区域计画法、都市计画法、土地测量、土地税法、不动产登记实务相关的东西。了解之后才能跟代书互动，再把法律的专长加上去，那这时就是如虎添翼。他们懂的你懂，你懂的他们不懂，这样的情形你才能带领他们。一方面增加收入，另外一方面大家也以师生关系建立彼此的关系。所以就形成些这些代书的学生遇到疑难杂症就会来找我。我以前开各种班，开不动产抵押班、开违建合建班、开土地开发班，有时候一个班可能要利用六个晚上十八堂课，有些是五个晚上十五堂课的方式来做。就这样的情形我培养了一个专业。可是后来我觉得说我在处理案件当中，我帮当事人处理遗产的分割，或者是办理共有物裁判分割，或者是办理所有权移转登记的案件，获得胜诉。获得胜诉之后一般是交给代书去处理。如果代书处理的好，我们裁判的成果在他手上获得实现。代书如果处理的不好，可能你的努力会前功尽弃。所以我们自己也觉得站在一条龙的服务的立场，应该设立代书事务所，就在这样的情形之下我就设置了代书事务所。我一方面有专业的人员，他们也对事务所其它人员也会有一种气息感染的作用。大家都是同事，有问题可以互相讨论，另外有一些复杂的问题，他们也会交换意见。这样的话就会有相互砥砺、相互成长的作用。为什么要经营代书事务所，就是为了要有配套的服务。
在事务所的经营来讲，客户是我们重要的资源，而客户的资源方面要能够了解说要怎样才能把客户维持住，而且怎么样能够给你客户他所需要的服务。当你的服务多元化以后，就能够增加客户服务的范围。像现在来讲，国外在服务业里面，谈到一个观念，叫one
stop service「一站的服务」。就是说在这个地方，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比如说法律事务所，会涉及到民众的法律事务有哪些？非常的多。有商标、专利、或者是有关登记、或者是有关税务等等。这个不祇是祇有诉讼而已，有相当多的事项。如果说你这些都能包括在内，当然客户就不会流失。如果不是包含这么多的项目，我们就讲一个情况，假设现在台湾有很多产业外移到中国大陆去了，我是台湾的律师，我只做台湾的事务，当你的客户到大陆投资，问你说：李律师，我现在到大陆投资去了。一方面我台湾还会继续有个点，但是我会到江苏去设个场。请问一下我在设厂时注意什么问题。那你跟他回答说台湾的土地法我了解，大陆的土地管理法、城市房地产管理法这部份我不知道，所以你不要问我。那他下一个问题就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台湾有哪个律师对这方面问题比较熟悉的？如果你这个时候把他介绍给别的事务所，别的事务所这个部分也服务好，他发现到别的事务所服务的比原来的事务所还好，请问各位，客户会不会流失掉？客户就是这样流失掉的。因为他不需要说这个事务找你，那个事务找他，如果这个地方都有，我何必再换个地方呢？所以这个就叫做one
stop service。要达到这样的情况，前提是要有这么多的人才，才能够有这样的一个涵括。所以将来法律事务所的经营可能要考虑到是要悠哉的开一个独立的法律事务呢，还是要什么东西都有的医院型的事务所。还是说也希望像一个律师一样悠哉，但我号招有各种专业领域的，在同一个品牌底下合署办公。同一个品牌，每一个人生活都很easy，但客户是共同的资源，大家分享。这个问题可以让大家慢慢思考，到底我要过什么样的日子。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做代书事务所的原因。
tttttt另外我们有一个法网科技，网址是lawlee99.com。我们的搜寻引擎非常强，完全针对律师，或一般人打官司，有法律纠葛的民众，他们所需要解决的问题。并要求同仁一定要用我们自己的网站。你认为还有什么是你需要的，尽量把他提出来，我们满足你一切的需求，这样我们的网站就变成最实用的网站。因为我们自己人都在用，自己人使用不方便的地方可以随时反映。
tttt我们现在法院的裁判已经有30几万笔，今天要打妨害名誉的，那就用妨害名誉几个字进去，不到10秒钟的时间内会show出有多少笔，这些你需要的可以逐笔的download下来。或者今天你接触到的对手是林世宗律师，把林世宗的名字打出来，他过去办过什么案子我们就知道他的习性是如何。或者是某个法官，打他的名字他写过的判决书全部都出来。研究你的对手，研究相关的人员。所以法律网站在事务所来讲，也是一种工具性的配合，另外也是一种客户的服务。我的客户当然就成为我的友谊会员。友谊会员、企业会员、家庭会员服务到什么范围，都有相关规定。同时我们建立一个最强的数据库，一方面有台湾的法律数据库，另外一方面大陆的法律数据库也全部都要有。两年前，加拿大皇家银行香港办事处的人员来我事务所拜访谈到信托的业务问题。问我台湾的信托法，紧接着再问我：大陆的有信托法吗？我马上跟他讲，大陆才通过信托法。而且10月1号正式施行。他很讶异的问：你怎么知道？我说因为网站上资料全部都有。他问说你有没有条文？我说有，你上我的网站马上可以download，看你是要看5月19号那天的资料，一进去就有那天的资料。这就是说数据库建立越好，你的信息会越来愈强。
tt现在大家都在讲知识经济，那我们法律事务的知识经济在哪里？应该也是要有法律的知识经济。像我们出版社，以前传统来讲法律书一版卖1000本不错啊，其实永然文化出版公司已经改变这样的事实，我们有让满多的书都可以卖的不错。但是另外有些书有出版的价值，可是这种书必然卖的不是很好，一版就卖的很辛苦，再版等于是再痛苦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要怎么办？好书还是一样要出。我们应该把他转成法律数据库里面的东西，如果有谁需要，我们再用P.O.D的概念，看你要书的哪一方面，我们可以给你，就是把书拆开卖。十个chapter你只需要3个chapter，我们把这三个chapter给你，如果你需要10个chapter，这10个chapter全部给你，费用用page来算，依你的需求来计算。这样这本书就不会面临到无法再版的问题。全部都在数据库里，叫出来打印就可以了。
tt我刚刚介绍的是一个外围事业。就法律事务的部分，我本来是受雇律师，我协助两位律师。他们把案子交给我，我帮他写状子，帮他研究，甚至有些开庭、接见被告。累积到民国74年，我就自己开设永然法律事务所。到前年的时候，我们已经改名叫永然联合法律事务所。也就是说在永然法律事务所的时候我是独资的法律事务所，可是我现在已经转变到合伙的法律事务所。独资为什么要转变成合伙呢？今天任何一个同仁到你事务所来，他心里面也是有他的盘算。他希望有成就，希望有未来性。有些人喜欢平淡的过日子，当个受薪阶级就可以。可是每个人都是律师，考试院发的执照都一样大张，为什么我一定要永远都当受雇呢？为什么我没有办法当合伙律师呢？那这样是不是要面临到这个律师八年要走了，另外自立门户。可是问题是他已经做了八年，他累积多么好的经验，为什么不能大家有合伙的关系，让他可以继续做下去。但是当然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担任合伙律师，要有担任合伙律师的条件。要考虑到这个人的健康状况，这个人的品德，这个人的业务能力，这个人专业事务的能力。这几个事项如果都能很不错，大家个性上也互相合得来，我想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一个合伙对象。所以合伙的好处就是能够留住可以独当一面的人，他对事务所未来的发展是一种相乘的效果，至少也是相加的效果。
ttt我觉得说在从事法律的工作当中，刚刚我开宗明义讲的，有人看到律师好象很光鲜亮丽的部分，觉得好象收入是很不错的，从这个角度来看，律师似乎是很不错的。但律师是不是也是有辛苦的一面？我先从好的方向来说。做一个律师，最大的好处，第一个就是增广见闻。社会上发生事情，人家来找你，这是别人活跳跳发生的事情，可能也都付出相都大的代价，他把这件事拿来跟你谈。或者是人家可能要新创立的事业，他把这个点子拿来跟你谈。这对律师不是曾广见闻是什么！律师如果业务经验做的久，工作上都很投入，其实每个案子都是一种学问。当社会流行大家乐的时候，我们就要知道什么是大家乐。流行六合彩的时候，我们就知道什么是六合彩。当社会在流行网咖的时候，我们就要知道网咖是怎么一回事。
就我而言，我还兼跨大陆方面的法律事务。我从1990年就开始跑大陆，其实是因为当时亚运在北京举行。我的好朋友是中华民国垒球队的理事长，希望我帮他们加油打气，所以我就由厦门到北京。到了北京我就发现到，中国大陆未来的发展真的是不可限量，基于这样的原因，我就开始跑大陆。可是我觉得将来台商势必会有相当大的数量到大陆上发展。这种情形下我要了解大陆的法律事务。那要怎么去了解呢？大学也没有修这方面的课程，以前这种课程是一种冷冻猪肉。可是我自己还蛮幸运的，民国74年我因为跟中国国民党文化工作会的关系，我接触了一些大陆问题资料研究室，我在那边阅读了一些资料，也参与一些研讨，写一些东西，所以我知道大陆法律的基本。
ttt到了1990年我开始跑，跑的时候我就不断地收集这方面的资料，以后我就决心要筹组一个经贸考察团。因为今天你要了解中国大陆，必须要去跑各个点才会知道。上海是上海，福建是福建，每个省市都不一样，所以不要以为去了上海，就以为了解了大陆，你只是了解了大陆当中的上海部分。我就透过经贸考察团，自己设计行程，跟旅行社商量，再号召企业经营者，到中国大陆做考察。终于也在五年前，自己选定了认为中国大陆上海是个不得了的地方，现在证明事实也是如此。
中国大陆在整个经济改革开放是有计划的，他的计划是先从经济特区到沿海、到沿江、到沿边、到大西部的计划，他是有计画的这样来。但是在初期，经济特区里面并没有把上海划进去，因为他认为经济特区是一种尝试。上海每年在财政上上缴中央是六分之一，他不敢把上海拿来尝试，万一失败了怎么办？所以他找的是汕头，是深圳，甚至后来再加入海南等等这样的方式来尝试。终于再把上海浦东的部分以浦东新区来加入规画。所以中国大陆上海黄浦江以西，我们叫浦西，是旧上海。黄浦江以东是浦东，是属于一块处女地，本来是农田。我们在经贸考察团的时候，因为上海自从有浦东新区，我们一定安排浦东新区。当时去看都是农田，可是那边有斗大的两排字：一年一改变，三年大转变。我们原来认为不可能的事，但是浦东现在的发展做到了，这个改变真的是不一样。去年我到上海的时候参观浦东的金茂大厦，八十八层的。我把到八十八层的票根给我念国一的儿子，上面有印八十八层楼，告诉他这是上海。他说这怎么可能呢？上海这么落后，怎么可能有八十八层楼的建筑，我就承诺他今年三月就带他去。一般来讲谈到大陆就认为很落后，但是其实上海在最近这几年来的发展，硬件上面的建设可以说相当不错，可是我也必须要告诉他们说台湾的软件部分，还是强过他们。二来大陆是有些地方是比台湾强，但是平均来讲还是比不过台湾。我想在这个时候还是要为台湾争口气，不要把我们台湾看的扁扁的。不过问题是如果我们一直自己往下沉沦的话，有时候真的会蛮令人难过的。所以我觉得说律师的业务可以让我们增广见闻，可以接触很多新鲜事务，或者说对社会上所发生的事情可以比别人了解的更多，会有另外一面的看法。
第二个好处呢？可以累积人脉，我们不要小看人脉。我在辅大影视传播系上新闻传播法规，昨天是上课的最后一天。我跟毕业班的同学讲，不要忽略了人脉，一定要把人脉从现在开始好好的建立。当有机会跟任何人交换名片，就要把这些名片做分类，现在计算机储存资料也相当方便，动个手把这些资料建立起来，可以有非常大非常大的效用。就我个人讲，从出社会到现在，我认识的、接触过的医生我相信不下一千位。怎么会不可能？我担任过牙医师公会的顾问。我接触过的土木技师、结构技师、建筑师加起来最少也是一千位以上。我接触过的会计师最少五百位以上。我接触过的土地代书更是几千人。这个的好处就是说碰到什么事情，自己外行的东西不要自己下决定，任何事情多问几个专业的人，如果他是你的朋友的话，他会给你一些答案。我的事务所是民国八十年开始计算机化的，直到四年前事务所开始建置internet。网站的设置过去是跟人家合作，去年开始自己设置网站。在这样的过程中，光一个计算机化，如果有认识很多计算机科技人才，问问看价钱合不合理，再跟人家谈价格。今天请人家做，人家当然是敲你的钱越多越好，一般人会认为律师收入不错，开价格就四百万，可是实际上可能两百万就解决掉了，有些事实上是没必要的，省下两百万。这就是建立人脉的好处。
人脉要建立而且要运用，人脉会越用越熟，大家要把这个缘份结的深一点。我自从踏入律师界，有机会认识了林教授，他对我指导也很多，我也经常拜读他的大作，我在教传播法规的课程也常引用他言论自由里的一些内容。一个当事人把他的身家性命交给你，你帮他维护成功了他感激你一辈子，纵使没有成功，你尽力了，他也为之潸然泪下。一个律师也不是开一个保证事务所，所以没有办法保证案件的结果，但你必须要用心，必须要尽力。律师是一个专业性的工作，一个良心的工作，做多做少，也许一时当事人看不出来，但是一段时间后，他一定会知道的。所以不要欺骗别人，人的眼睛是雪亮的，事情也许可以盖过一时，但没有办法盖过永远。怎么样才能形成你的口碑，就是要透过你的服务。一方面能够对的起自己的良心，一方面能结交好朋友，形成一种良性的循环。任何一件事尽心尽力，人家不会怪你，可是不尽心不尽力，当然会被抱怨。所以我觉得应该要重视每一份缘份，缘份要靠自己去经营。就做一个律师来讲，选择案件也是蛮重要的。案件经过选择，挑选的都是好的人，结出来的缘份都是一些比较好的缘份，对自己一定会有帮助，在社会上被肯定的机会也越多。第三个就是说律师也有一定的社会地位。纵使我们说职业不分尊卑高下，可是今天当一个律师很自然的在各种场合就被突显了。这样的社会地位也是律师工作所得到的另外一个收益。这是我们从优点方面来看。至于辛苦的部分，社会上的任何事，有利就一定会有弊。
第一个辛苦点，律师很忙碌。忙碌的时候有相当的业务，而且有很好的人际关系，这个时候必然会忙碌。因为人家一想到法律问题根本不分现在你是否上班或下班，只要跟你关系够，有时候不是他自己的事，是别人的事，他会告诉别人说：我刚好跟某个律师很熟，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看。一看，晚上十一点半。他要秀他的关系很好，你也只要借他秀一下，不然朋友白交了。如果是一个人缘很差、业务很差的人，就不会有忙碌的问题。可是如果你用心，业务多，自然就会越来越忙，因为人家随时都会想到你，有时候连假期也要牺牲掉。像台湾省旅游局长委托我帮他辩护，这个案子是被以涉嫌图利罪提起公诉，这个案子我特地登录到花莲去帮他办，因为是人家介绍来的。卷宗从地上到屋顶就两落，光看这些卷就要花多少时间。如果是time
charge的话那很好，看卷都算时间。可是如果是case by case，一审多少钱，常常会觉得不划算。但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要把事情办好，如果连卷都看不清楚就去开庭，第一个是对不起良心，第二个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慢慢人家知道这个人辩论是有够大声，但是非常空洞。辩论不是声音大就好了，内容也是很重要，还有你的书状是不是有重点，让法官、检察官跟你接触以后，是不是属于把你当做一个可以尊敬的专业人士。
第二个，我们的工作辛苦的地方是当社会变迁很快的时候，我们压力很大。其实在民国六十七年开始当律师的时候，律师事务所一般来讲不需要几本书。只要民刑书状的一本，第二本是六法全书，第三本是最高法院判例要旨，三本走天下。可是今天三本可就是很难混了，时代不同了，所以我们可以看到社会进变迁快，法律修改的很快，很多东西都要重新来过，不然开庭会踩到地雷。现在我们律师界要研究「交互询问」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现在又有一个民间公证人，到底要不要兼办认证业务。认证的责任在哪里？不是说盖个章就算了，章不能随便乱盖。
各位将来如果有机会开律师事务所，一定要把章管好，章就是你一辈子的名誉，你的身家性命。所以一定你亲自签过名的文件章才能盖，不然就要章自己锁着，但是有时候也很难。像我有时候去大陆，或者是上礼拜三我去大阪，因为有个环球影城开幕，去了解一下发展的情形，看台湾有没有这种可能性。在这种情形下如果章带在自己身上，但有时候要用到你的章时该怎么办。所以这时候有一个我能信赖的特别助理，如果我不在，一定要他看过，如果我在，就一定要我签字，才能盖章。我们律师界就发生过一样有一些律师，包括我自己在内，当然我危机处理掉了，但是有一些人因此痛恨而离开律师行业，因为他的章被盖到有些后续性的问题。如果把商业本票全部都盖你的章，你可以说是伪造，慢慢打吧！根本不知道本票流到谁的手上，所以要应付的不只是法律，也要应付法律以外的，这个时候就要自求多福，要有危机意识。律师不是只有吃香喝辣，律师被坑的也相当的多。律师对法律事务很熟悉，可是对社会其它事务不熟悉的时候，又没有很多的时间去关心，当然会被坑。我认识很多医生，医生在理财方面被坑的相当多。因为医生很懂得赚钱，忙着赚钱，至于理财，他常常相信别人，在这种情形下被骗的机会相当多。所以我觉得很多事情要做自己熟悉的，不然就是要找到真正专业、能够可靠的人。
刚刚我们讲到人脉，其实在专业上也会有帮助。比如说我今天要做法网科技，我能不能随便找一个人来或者是登报interview？我自己都不懂，我怎么知道这个人专不专业。这个人的能力，要去找这个专业领域里问说这个人的能力如何，大家都说这个人很好，才能用。但是蛮多人对这个人有负面的评价，那么你要敬鬼神而远之。其实我们都知道，每一个人放在适当的位子是很重要的，不是说所有的人都可以做所有的事，鸡鸣狗盗之徒也有鸡鸣狗盗之徒的长处。所以说人脉、人际关系可以帮你鉴定这个人的能耐。比如说有一个人脑袋要开刀，问我说要找哪个医生，我可以帮他打几个电话询问，如果都说这个医生不错，那就没问题。如果说这个医生还可以啦，一般来讲说还可以的都是说不太可以，或者是说不知道怎么说，这也是告诉你答案了啦！所以我们律师的工作压力是社会变迁很快，这个时候我们必须要能够经常up
date。
比如说过去我对房地产的事务比较熟悉，问题当这个产业已经成过去，我还固守这个部分，那我不是累了吗？所以这时候我必须要转，当然不是说我这时候才要转，我在看到趋势已经逐渐形成，我就必须要转。所以在这种情形就要做各方面的研究。大陆法律制度我觉得有未来性，那就多花一些时间，不只要关心台湾法律的变动，大陆法律的变动也要注意。新的法律已经施行了，你还在讲旧法，像大陆专利法也修改了，七月一日施行，不能在七月一日之后还在讲旧的专利法。大陆早就颁布施行票据法，不能现在还在讲银行结算办法，银行结算办法是在票据法还没施行以前才有的，有票据法就要用票据法。要了解这些情况，就要多用一些时间去充实自我。
第三呢，律师的压力还有一个，就是业务。其实我们知道律师不是营业行为，但是律师还是执行业务，还是又业务，所以要有业务来源。如果今天是独资的事务所，没有压力，没有业务的问题，因为自己有其它的事务，以家里为办公室，多做多赚，少做也没有亏，也没有危及到生活的问题。如果是三人的事务所，五人的事务所，十人的事务所，二十人的事务所，每天开门就是钱，台风来休假就会很在意，选举投票日放假一天，周休二日你必须要在意了。国民年金到底要不要实施？退休金单独的一个帐户提拨到底会不会实施？这个时候就必须要考量到这个是属于你的经营面的问题。
另外一方面你必须要考量到你的业务。你到底现在需不需要加人？我们最近经常接到履历表，没有征人启事，履历表一直寄来。如果要用一个，就要考虑到人事成本，到底有没有能力去pay。而且也不单单是pay的问题，还有工作气氛的问题。如果一个职场气氛大家都很悠闲悠哉，动作都像在打太极拳一样，这个时候公司会变成没有效率的地方。所以用人要有相当的工作量、相当的人力让他去发挥，这样才有工作的气氛。这是涉及到管理面的问题。
律师在早期的时候，以台北为例，我刚开始执行业务，登录律师不到一千人，现在已经三千人。可是法律业务这个大饼却不一定增加这么多。所以在这种情形之下，业务怎么来？人家如何来找你？那么我们律师是不能广告的，所以这种情形我们可以看到，很多律师都必须参加社团，一方面是一种公益的表现，一方面是一种人际关系的互动，包括也许可能因而有一些业务，所以我们业务的来源，消极面有一个案办一个案，从我们自己原有的人际关系，同学、同乡、同好、同宗这些去出发。这些有时而穷，而且你也不能期待他们有事情。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律师的业务是受限的。在先进国家的律师事务所，像去年我到加拿大去，他们有一个律师事务所，那个律师事务所就专门有两三个人专门作marketing，我们台湾的律师事务所，我们的律师工会禁止律师事务所雇用专门招揽业务的，可是实际上存在这样情况。可是在国外律师事务所有人专作marketing，但是我觉得他们比较高级，那台湾有一些业务员，真的不敢领教。就是说他们业务员是专门拉业务，拿佣金，可是他们不管青红皂白案子拉进来再说，就是判断不是律师在判断，有些不能打怎么接呢？可是接了，就只好说明明没有道理，可还是蒙着头干，这就有损我们律师的形象。律师不要认为说是魔鬼的代言人。就是说我们律师的工作，在国外甚至在台湾也对律师有些评价，认为律师是吃铜吃铁，可人家形容的是很可恶，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律师其实负担的一个责任，就是说当你为某一个人代理时，你就会和他画上等号。有时可能你只拿两三万的律师费，可是人家把你和他画上等号。偏偏我们台湾人民看事情是这样的角度，所以这也是律师相当辛苦的地方。所谓业务是一个律师在工作中一个压力相当大的问题。
那再来就是说律师名誉的问题。我们都知道律师的名誉是相当重要的，但问题是你每天在这社会上打滚，你要能够在泥巴中打滚而沾不到泥巴，就是出淤泥而不染，这律师工作中是相当辛苦的。所以在这部份就是在处理案件，要有智能、要能够保护自己，不要自己明明是个律师，把自己当作当事人。像我们有时开庭开到有些律师，觉得蛮好玩的。他当事人的案子可以跟对造律师骂的面红耳赤，今天就事论事、就案论案就好，何必和对造律师就这些攻击，大家何况都是同道，人家丢个几万块，你们就像疯狗乱咬。所以我就认为说我们律师要自己去修养自己，自己知道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然后事情要看得清楚，当事人的事是当事人的事，对当事人的事我尽心尽力，不要当事人的事变成自己的事。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律师也会挨告，那么这也是律师的苦。我们现在在一个混乱的社会，多元价值的社会，各样的人都有，像各位一定知道像有一个人常常开着宣传车到处跑，然后也有几条狗，看板上都写了一大堆东西，不知道的人有时还会相信这样的东西，知道的人一笑置之。那你的名字突然有一天也被写在上面，各位你的名誉有无受到损害？另外挨告的问题，今天我们一般的司法，今天有人按铃申告，花两块钱去写一份状纸，检察官就先通知被告过来，有时候有些案子为什么两块钱被告就一定要到，根本莫须有的事，我们的司法还要为这样的人去浪费资源，司法资源的浪费也就算，相关的人也一样要去浪费资源，被告又不能够不出庭，藐视司法。我们又要表现尊重司法，可是问题现在一些穷凶恶极乱告人，可以说越来越多。那你越怕有事，他就越喜欢找你，越利用你这个心理上的弱点，偏偏我们的媒体，你名气越大越有报导价值，反正不管是真是假。
还发生过一种情况，他哥哥涉案，他弟弟来委托，结果弟弟是签哥哥的名字、盖哥哥的章，结果哥哥出来说要告伪造文书。所以这种事也都有。所以到底是有居心或如何，我们不得而知。那是别人内心世界。可是问题你要知道如何去保护你自己，所以这也是在法律工作当中让人感到苦的地方。
那我想也谈甘也谈了苦，总是要面对。你选择这个行业，第一个你进入这个行业之前，选择要不要从事这个行业，再者进入后，你要选择你要不要继续这个行业，或退出这个行业。倘若你的选择是要进入这个行业也不退出，我以此为我终生职志，那就必须要自我调适。我觉得很重要的就是说，你办案应该是要有选择，其实在法律事务所，像中国国民党在吸收党员的时候，经常偏重一个主题：重质还是重量？律师事务所也一样，你到底是要重质还是重量？你要经营精品屋还是量贩店？所以你要去选择。那我个人建议各位最好还是作精品屋比较好，比较会被尊重，也不会整天汲汲营营、忙忙碌碌，每天让自己或多或少些可以静下来的时间。所以我们人最怕忙碌下来之后，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忙。我们如果这样对的起自己吗？方向有没有错了？有没有迷失自己？慢慢的我也快五十岁了，我现在四十七，我们慢慢也会考虑这个问题，如果以前有前辈告诉我，我一定会谨记在心，其实我是一个在学生时代就很听学长话的人，从大一到大三是比较好玩，到大四才用功，但是我这个用功当中，我要感谢我学长，指点我迷津，告诉我怎么走。可是往后的部份，有一些人也会告诉我，可是在法律事务所经营的部份，我们国内比较没有这样的一个书籍或者文章来探讨这方面的问题。可是这对于律师职业，你的路要怎么走，可以说非常非常重要。像我现在我的事务所也到了一定的规模，你要我马上瘦身，可能并不容易。可以作这样的一个思考，今天我提供出来，看你要作量贩店还是要作精品屋，还是要作百货公司，还是要作shopping
mall，各位都可以来作一个考量的选择。但是无论怎么样这个办案的选择一定要确定，那你也可以在选择之下来作大规模的经营。
第二个，你一定要不断的自我充实。不进则退，人生当中常常会踏进社会之后，就不在补充新的知识，但是知识就是力量，如果你觉得你当律师是用知识换得你这个执照的，你就更可以肯定你这个知识的价值，那你就必须要不断充实你自己的知识。你今天也明白人家为何来恳求你，就是因为你有知识，可是当你的知识已经感觉到是每天都觉得很心虚的时候，那你如何去面对你自己，如何去面对你的当事人？所以你要让你自己能充实，那你就必须要自我充实。你像现在信用卡伪造的问题那么多，到底怎么伪造，过程怎么样，你都不了解，你怎么去法庭帮被告辩护呢？你都说不清楚，因为你不了解。我记得我打过玩具手枪的官司，那这个到底有没有侵害著作权的问题？就要深入了解啊！你要帮你的当事人作好功课，像在记者招待会的时候才不会无法帮助自己的当事人。所以这个律师业是提供专业服务。
第三个，讲究方法、善用时间。我们可以发现到，常有人讲律师的工作来讲，生活常是三个WWW，is
writing、is walking、is waiting，writing是写诉状、契约之类；walking是走在法院和事务所之间；waiting可能是在法庭等着开庭。但是你可以发现你的时间被切割的很细，那这时候你就得善用你的时间。千万不要在那闲晃、不知所措、无所事事，可以在那打盹、静坐，冥想也可以啦！不要浪费时间，虚掷光阴。所以要讲究方法、善用时间。
第四个，我觉得要培养胆识。所谓的胆识，就是说今天我们常常有些工作，虽千万人吾往矣。这种情形便是一种胆识。今天你处理一个案件，不是说在危急的时候就跑掉了。去年二月的时候我处理一个环球电视的案件，我是被通知去开董事会的，董事会开完后，原来的董事长居然要求这些董事退出。这时候你是要跑，还是要留下来协助你的当事人？如果你是一个有胆识的人，就应该留下来协助你的当事人。因为已经选择接受委托去开董事会，也认知到你的当事人是没有错，但是别人要把他抹黑，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处理？所以我觉得说这就是胆识的问题。
最后谈到的是大陆法律制度的问题。在两岸之间，到大陆去投资的，有成功的，也有失败的。成功的有看到很多例子，例如说旺旺。旺旺在台湾不过卖米果，在大陆上却成为一个知名企业，圆了一个国际化的梦，而且还能够上市。再看看康师傅，在台湾是鼎新集团，没有人听过，但是在大陆就变成一个知名企业。这样的例子有相当多，但是失败的也相当多。
失败的我们归纳原因，第一，规模做的太大。计划做的太大，本钱很小，后继无力。第二，不务本业，跨行跨太大。自己做建筑，跑去跟人家合资搞医院。第三，不务正业，去包二奶。本末倒置弄的身败名裂，甚至连身体都弄坏了。第四个，对法律专业不尊重。认为自己人际关系好，可以腾云驾雾，对法律毫不尊重。没有跟法沾个边，做的是不合法的，一但得罪人，就捅出个蜂窝来，那事情就变的不可收拾。那第五个就是，自己本身去用的本身不理想，各位我们知道有些干部用的好真的是非常好，用的坏那真的是让你全盘皆输，让你还没打仗就先败了。所以我们接着说，知人善用真的是非常重要。要善用就要先知人，那你们知人才能善用，那如果不知人，用到不好的人就真的很糟糕，各位其实我们在一个未来的生活当中，我们一定要能够培养自己去分辨谁是有能力的人，谁是哪一方面有才能的人，谁是在哪一方面对我会有帮助的人，这一部份是你在社会发展非常重要的。所以其实有时候你交一个非常好的朋友，给你的帮助非常大，至少在你无聊的时候找他聊天也能开智能。但是你交到坏的朋友，你可能会听到一些狗屁倒糟，教你一些不好的方法，到最后搞的你自己身败名裂，各位可以看到，有一些上市公司，常常是有一些人教他们的，这些人本来本业搞的好好的，就去搞这些歪七扭八的，到最后什么都没有。那这整个垮掉以后，整个人看起来傻呼呼的，精神上的打击。幸好还有一条命，如果以日本精神的话，可能就要剖腹自杀，看看自己的肠胃是什么颜色。就是说我们可以了解到交朋友是非常重要的。
那我们在这个大陆方面，我们可以看到说，过去很早以前，制衣、制伞、制鞋、脚踏车的啦！或者一些比较劳务加工的、板金的啦！可是现在台商到大陆发展的产业已经到了电子科技产业。江苏省的昆山也有将近1000家的台商，广东东莞就有一万家以上的台商，苏州也有相当数量的台商。我们台商展现梅花的精神，有土地就有他，拉萨、乌鲁木齐，可以说没有地方没有台商。台商将来需要的是法律服务，法律服务的部分大陆也在发展法律服务。
我第一次听到大陆有律师的讯息是在民国七十四年我到韩国汉城开亚太律师会议，我们台湾是会员。我听到有人提议应当要请中共的律师也加入成为会员我才大梦初醒，原来大陆也有律师喔！经济改革开放下来，大陆也已经培养出相当优秀的法律人才，所以我们不能再把他看成土八路，这里面出国留学，英文讲的很好的大有人在。前年我到加拿大温哥华，我们当时做了一个演讲会，在坐的有两位大陆律师，一位是上海来的，一位是北京来的，两个英文都很棒，都有留美的背景，所以不能再认为大陆落后我们三十年。可以看到大陆方面法律书籍的出版，尤其是工具书的编辑，还有一些外文著作的翻译，在这部分他们下了相当多的工夫。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大陆律师办理涉外事务时，他的收费不输给台湾的律师。
但是归结到最后，也是要跟各位互相鼓励。
每个人都是血肉之躯，要如何保持自己健康非常重要的，因为健康是事业的根本，健康是读书的根本，健康也是你家庭幸福的根本。所以要把你一生当做是一场马拉松赛跑，不要当成是一个短跑。我今天接到一张讣文，我的朋友五十二岁就挂了，正值意气风发，最好发挥的时候。前一阵子也有一个也是四十八岁就挂了，所以应验了本省人讲的一句话：棺材装死不装老。所以我们一定要保持自己的健康，尤其是台湾的生态环境污染的相当严重，所以自己也需要远离一些污染源。不要说远离台湾，要继续在台湾生根，一方面推广保护环境，另一方面自己要保护自己，不要去一些污染过多的地方危害到自己的健康，更重要的是要保持运动，运动可以促进血气循环，可以帮你体内的毒素排除。
希望大家可以身体健康，学业猛进，未来事业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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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东吴大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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